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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IS 的房子————my private garden
March 26 来报到了,我的第23年 很久没来给自己的家打扫卫生了,觉得羞愧难当,实在是无脸面对江东父老,还请各位仁兄任妹多多包涵,多多体谅啊。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无论再忙也一定要赶早来报个道,向我的第23年致以我最崇高的敬礼! February 10 非典型寒假 好久都没有来空间发呆了,原因是因为放寒假。说来也真不和逻辑,有了时间,反倒没了文字,真是越忙越出成绩,越闲越没结果,奇怪得很。
每个假期在开始之前都充满了幻想,充实而丰富,总以为能学得盆满钵满的衣锦还校,然后洗心革面地开始新学期生活,仿佛在这短短的几十天具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但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假期之后,聪明点的同学大抵都明白了这只不过是个美丽的神话,可我却还是照旧执迷不悟了很多年。
自1月20号归家以来,陪大学同学逛成都、陪中学死党唱K厅、陪父亲母亲看韩剧,陪着陪着就陪到了现在;然后就开始等着吃年夜饭、等着看春晚、等着走亲戚串门、等着开学。反正我们也不是Bill Gates,不会因为弯腰捡钱而损失几百万美元。生活就在这样的陪伴和等待中度过,时间变成了青春的廉价品。
这个寒假不太一样,是本科毕业后的第一个假期,大学、高中、初中的同学都开始各自的征途了。读研、工作、出国的各不相同,北京、上海、成都的到处都有。混的high的已经有房有车有女人每月七八千还外带灰色收入了,而路途不顺的当然还在月入800元的起跑线上苦苦挣扎。而我们这些满眼迷茫的,却还在早已泛黄的象牙塔里待价而沽,继续经受着来自这个相当有特色社会主义国家的种种物质诱惑和父母的殷切期望。
在一阵昏天黑地的狂欢之后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的命运和前程,还真不是一个乱字可以说清的。经历了88个春秋之后所长成的这个生物,将来到底要走向何处?这是个问题。就连冥王星都还莫名其妙地被布拉格会议从行星中除名了呢,我们这些碰巧在宇宙中形成的灵长类动物又能自我掌控些什么?将来的变数又会有多大呢?
待我想清楚了之后再来一一作答吧,呵呵,肯定会想清楚的!
January 12 Single or Couple? 合上科学社会主义笔记的最后一页,等着每晚10点照例熄灯后的再次亮起,然后收好我装书用的惠普电脑包走出一教。
抱着暖手的水杯,踏着耳机的节奏。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降温,算是蒙对了,零星的冬雨下得意犹未尽,缠绵的寒气裹着我回家的路。
黑夜,路灯,教学楼;绿树,喷泉,图书馆。同样的事物在同样的地点出现同样的次数,瞧得让人腻味,不过好在夜色浓重,没几个人看得清,都唏唏簌簌地埋头走着路。
人渐渐多起来了,仿佛春节庙会散场后的热闹。只不过大家满载而归的不是年货而是知识,高高兴兴地等待着考试的光临,如同要将刚买到的崭新商品拿去验货一般迫不及待。
不经意间,眼神一瞥:一对,两对,三对,四对……怎么全都是比翼双飞的主?或挽或扶,或牵或拉的,亲密甜蜜周密地互相取着暖,开心尽心温馨地彼此说着话,在一股股凭空而起的柔情中独独夹了我的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只觉得自己很不合时宜,像是西施脸上的一颗黑痣,突兀的另类破坏了这画面的美。于是赶忙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January 09 “浅阅读”不是借口在如今这个网络盛行,快餐遍地的年代,浅尝辄止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大部头”的书也早已沦为略带贬义的暗语,人们对于经典的态度往往是“提及多于阅读”。似乎只需要常常把苏格拉底柏拉图的盛名挂在嘴边,或者在别人提到社会契约之时用一种轻松小资的口吻点头称是,便可以彰显你的品位与价值——“浅阅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之势肆虐而来。 虽然批判如此,但鄙人也不能免俗,时常心血来潮的跑到图书馆抱回一大摞800页以上的“巨著”扔在书架上寮着招摇过市,等到花黄叶落月坠星衰之后再原物奉还,枕着自我标榜的快感满满睡去。惭愧啊惭愧,心碎啊心碎。
January 08 写在学位英语之后和网络日志之前 开始写日志了,在学位英语考试之后,在看到了Evan的空间之后。
是不是不喜欢上网的人老是写不好网络日志?仿佛是废话,木有意思,但我还是想坚持下去,太久太久没有动笔的感觉和冲动了,怪不得今天的考试写得太慢以至于没有做完——还是英语哟,真是丢脸。
我是学文科的,是应该多写多练的,现在不是高中了——我亲爱的生物已经跟我说see you na na 好多年了——还浑然不觉吗?时间不等人啊,科科,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像师兄师姐他们一样优秀吗?能够在讲台上对着一屋子的博导硕导博士硕士翻译那带着挪威口音、充斥着恶心国经术语的大段英文吗?抑或还是在继续跟着我们敬爱的班长娱乐致死地唱着小青蛙?或者为了无聊的消遣而穿梭在解放碑沙坪坝阳光城的优质步行街中毫无知觉地刷着该死的young卡?
想起来都有点恐怖,是不是本科所有的娱乐积极分子都考到了国际法?而且还都在一班?
也许我本是其中一员,只是原来没有自我挖掘出来,现在才发现彼此原来是相见恨晚,还未来得及感同身受就又举起了麦克风唱起了千里之外,抢他个不亦乐乎……
是不是悲观了点?我也不晓得,反正想说就说了。
现在时间很晚,没有睡意,都是唱歌练出来的。对于我这个过去连春节联欢晚会都看不完就会倒在沙发上流口水的人来说,简直是质的飞跃。
呵呵,只希望爸爸妈妈不要看见——当然不会,他们不上网,就像他们遗传给我的gene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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